La poesia Song ha ereditato la tradizione Tang innovando, con grandi poeti come Su Shi, Huang Tingjian, Lu You e Yang Wanli.
三儒夜話俱忘寢,戶外縱橫卧僕夫。 椰腹拈來即書簏,芋頭煨熟當行厨。 謫仙豈是無詩種,處士相傳有句圖。 師服何曾能把筆,短章吟就改還塗。
二妙相從寂寞濱,山靈怪有此嘉賓。 作桑下夢纔三宿,比橘中翁少一人。 剪截錦機輸子巧,分張寶藏拔予貧。 臨歧但祝俱黄髮,莫把華簪換角巾。
不上巖來四十年,高僧滅度我皤然。 歸葱嶺路止隻履,訪草庵基無一椽。 狂欲片帆浮巨浸,老扶雙拐到危巔。 誰人肯伴黄師伯,何不旁邊著兩禪。
恰似病沙門退院,又如老禪錄歸農。 素無才調宴三閣,不願歌詞傳六宮。 萬首漏名宗派農,百年占籍醉鄉中。 暮齡喜共樵夫語,懶與諸儒論異同。
乞骸不作凝香守,掩鼻難隨逐臭夫。 牛角書堪教村學,魚羹飯勝食堂厨。 門無喜鵲傳朝報,笥有懸鶉拆海圖。 常敬淵明歸去早,村翁晚始覺迷塗。
未能葱嶺從初祖,也不蓬萊訪洞賓。 煎鳳髓須還此老,執牛耳更屬何人。 笈儲丹藥隄防病,案設圖書粉飾貧。 老覺爲僧差省事,韓公何必强冠巾。
不喜蘇君師鬼谷,寧從許子學神農。 衰殘猶有忠存闕,老醜應無妬入宮。 貪漢驚魚懸餌下,癡人餓虱處褌中。 兩翁勘破真堪笑,自古英雄見略同。
暫繫金狨陪法從,長騎秧馬雜耕夫。 今紅琥珀來村店,昔紫駝峯出御厨。 闕里尚延瞽師冕,法筵誰起躄浮圖。 莫欺殘禿毛錐子,幾度曾將敕尾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