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 poesia Song ha ereditato la tradizione Tang innovando, con grandi poeti come Su Shi, Huang Tingjian, Lu You e Yang Wanli.
生平性嗜客,病不廢應酬。 終然瘦骨立,欲語氣不收。 客多語嘈雜,兩耳鳴啾啾。 登牀就偃息,客語或未休。 客意豈不佳,而我自作憂。 奈何坐客去,牀下多鬭牛。
病骨瘦崚嶒,僵卧難帖席。 一夕三四遷,起坐長太息。 大患緣有身,無身更何疾。 從今事委蛻,夢覺非所擇。 須臾忽蘧然,又到華胥國。 何處發晨鐘,耿耿霜月白。
一病連三月,肥甘寧得知。 醫復戒食鹽,鹽食非所宜。 素餐幸無刺,餐素將何疑。 因思喪亂際,黎民多阻饑。 朝餐乃木葉,暮食乃樹皮。 我今食無鹽,早晚白玉炊。 稽首...
僧舍高低見,潮音曉夜聞。 仙凡一水隔,淮浙半江分。 鶻冷山腰月,龍噓海角雲。 瞿曇端不動,人世幾紛紛。
門掩青苔硯掩塵,曲肱隠几自觀身。 已憐白髮無公道,獨喜清風似故人。 躍馬卧龍俱寂寞,盟鷗狎鷺莫逡巡。 東屯澗水通畦稻,植杖看耘意更真。
三年常作客,幾度溯前川。 山合疑無路,谿回別有天。 虹分遥電雨,風裊近虛烟。 歸路知多少,啼鵑雲樹邊。
去國踰千里,辭家過十程。 飯炊雲子白,酒醉索郎清。 柂捩秋江駛,帆開暮靄輕。 聖明方在御,何地不升平。
山邑少桑麻,清谿卷素沙。 岸崩橋半斷,村僻路三叉。 廢渡留芳草,深溝卧古槎。 老翁苔石坐,猶自問京華。